谈及伤医话题心里有顾虑
新京报:决定要在会上提“伤医”,心里有顾虑吗?
束晓梅:担心,非常担心。为什么一直我都不愿意说?其实是因为今年是我当人大代表的第七年了,2008年我就在会上讲这个事情,遭到了全体代表的“围攻”。
新京报:怎么围攻?
束晓梅:也不算围攻吧,就是大家根本就不同情你、不认同你。你讲医生的苦,他们根本就不以为然,觉得你们医生个个都黑了良心,认为病人天生是弱者而医生是强者。
新京报:那时觉得伤心吗?
束晓梅:伤心,然后别人再跟我说什么,我都不吱声。医生里是有败类,但也有人真的是有充分的同情心,很理性的。
真没想到总书记会当场表态
新京报:你在会上是怎么建议的?
束晓梅:我说现在一些地方暴力伤医事件严重。医护人员如果没有了职业安全感,最终受到伤害的将是广大患者。
新京报:想过会当场得到总书记的回复吗?
束晓梅:真没想到,我就觉得说出来,总书记知道就好了。今年得到总书记的表态,真的是很高兴,很振奋。我当时还震惊了一下,随之全场都是掌声,很感动。
新京报:你还记得他怎么回应的吗?
束晓梅:我把总书记的话大致记了下来:医闹以及袭医事件反映强烈,是社会矛盾之一,需强化法制,需依法打击。无论有任何矛盾都不能成为医闹的理由。
新京报:会上还说了别的吗?
束晓梅:我还提了儿童就医难的问题。所有的医生行业里没有人愿意干儿科。总书记也询问了有关情况。
新京报:3月6日,医卫界别政协委员呼吁,将医疗机构列为公共场所进行安保,制定专门法规针对医院暴力,你有什么看法?
束晓梅:我觉得这是必须的,要不然矛盾就会越来越突出,大家觉得不满意。医患关系是很紧张,紧张是有体制性的原因的,不是我们能解决的,也不是医院能解决的。国家不出面,政府不出面,这个矛盾永远存在。